在无数个恶梦后醒来。我精疲力竭地思考我的问题,即我究竟是谁,应该做什么。
最近看到某人的msn上的签名是“永远的xxxx”(我们中学的名字)。我嘲弄地不解她为何如此对那学校年念不忘,她的回答很有建设性,启发到我之所以如此恨那学校是由于什么实验班的缘故。
当然不止如此。在我梦里出现的三个同学,大概都是在我学校生涯每个阶段都出现了的人物,大概是一个很矮但是小聪明的胖子,一个比较瘦的和一个眼睛灵活转动的。我无法忘记的那些愚弄和轻视,都会在这么多年后跑到我梦里提醒我。我也不是以一当百的女博士女空姐,但我没办法忍受被愚弄。被学校被同学(也就是被体制被他人)。
我可以忍受牙刷掉厕所里面,但是我不能忍受看电视一半的时候被断电。时间是有向的永不回头的。我不耿耿于怀那夏天他们都在讲情讲爱我一心想着篮球,因我那时能看见操场边上闪闪发光的杨树。那杨树身姿那般优美动人,挺拔而平静,可以承袭所有的劲风。他们不懂这些。他们也不需要懂。我知道我不是他们。我从十三岁的时候决定原谅所有人。这决定做的很艰难,也很骄傲,是有价值的不是吗。我知道我不是他们但我明白得太晚。我无法与过去斩草除根。
某人最近大爱的mv(要给周围每个人都看)是久久未有消息的UNKLE的一曲burn my shadow,虽然曲调我不喜,但那个mv的确很有创意。那个意识到自己将会死于爆炸的男主人公,伴随着强劲的节奏走向天台依次扔掉了他的奖杯(代表荣誉和个人成就),相册(代表家人),镜子(代表自我),最后手里只有一个靠垫(我想是代表人活着的慰藉和温暖)。
若让你这样依次扔一下,你的顺序是什么?
当然 现在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乱抛垃圾的问题了。我是什么我不是什么完全没有可能的定论。我的人生就是在开拓我的定义。我不断地否定自己再不断地争取新含义。我是好学生我又不是,我聪明我又笨,我不过是无限历史里有限的一段时光,我也是渺小的人类中渺小的一粒沙但又是自己的全部。
I have nowhere to go。无论我去潍坊还是芜湖或者满洲里,或者瑞士德国意大利,这种旅途不会让我找到什么路。我只会更加混淆。没有一个地方是可以让我回归的。我并不属于那些地方。安慰只能是短暂的,可以在孤独的夜里听一点norah jones不过都是徒然。我开始讨厌音乐网络酒精。他们只会制造假象。他们都是小聪明,不是吗?
hmmmmmm,究竟是谁在站着说话不腰疼?是我,还是那个有无数后台的管理者?他有智囊团,他是男人,他挺立着无尽的自童年的口唇期赋予的利比多想征服世界呢,对他的皱纹和手上的老人斑感到恐慌,生怕自己不能做上头等舱和外国友人好好地会谈。作为一个小小的女人,只能在背后做点这做点那,不用革命也不用改良,因为一切只是照旧。我们应该在童年就被教会,有梦想是一件可怕可悲可耻的事。尤其是那个抄袭了simply red居然还手捧最佳男歌手奖杯的伪人,更不应该用什么“热爱”的字眼来伪饰自己教坏下一代。
安全感和满足感都是意义非凡的东西,对世人来说。他们太久没走过暴雨中的泥泞之路。公平是一种奢望,正义更是从不存在。现在的我,绝望不同以往。那不再是强烈的失望和伤心,而是绝对的无事可做。满屋的黑暗,摆着许多我从未看过的书。那些智慧也全部都过期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6703306
- 评论人:槁类
2008-05-19 09:43:44
|
||||
你是人,一个低级程序 |
||||
- 评论人:sab
2008-05-08 11:52:38
|
||||
「……我们应该在童年就被教会,有梦想是一件可怕可悲可耻的事。」
|
||||
- 评论人:ear
2008-05-07 00:58:15
|
||||
我没看过那个mv,不过我觉得,奖杯代表社会给与的荣誉和虚荣,相册代表回忆,镜子代表自尊或尊严,靠垫代表爱。 |
||||